荒无人烟的地界,不易逃跑,而偏偏阮棠便处于这般尴尬想要逃离的处境,面对谢顾的咄咄逼近,她不知该做何回应,她低下头被压迫似的,极为难堪。
谢顾凝望着她的模样,俊美的眉眼愈加的紧皱起来,那面容似乎在逼近生气的边缘。
阮棠知晓今日不是这般容易逃离得了了,她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缓缓抬头镇定的轻声道:“六殿下想听什么样的回答?我都说给殿下听。”此刻的她已经将慌乱藏在心底,足以镇定自若。
谢顾的眼神之中露出一丝受伤的神色,他面色愁容眼神深情的沉声开口一字一句的沉声道:“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
一句话语显得那般深沉,却是阮棠承受不起的沉重。
阮棠已经敢于正面直视他,她眼神深沉的凝望着他
的眼眸,神色冷静的开口道:“六殿下,我不过是一个小小侍郎府中不受宠的女儿,因而好运得了一个官职,可对于六王妃这个高位我不敢高攀,亦不敢奢望。”
上一世给她唯一的警告便是不要轻易托付于人,切记不可入深宫,如今她正一步一步执行着,实行着。
她的这番话伤人却没有她的眼神更伤人,人心都是肉做的,谢顾沉默之际缓缓送来钳制住阮棠的书,面色恢复往日的冷峻,他慢慢后退背对着她,似乎不愿再与她相视。
“门口的马车会将你送回府中,静贵妃一事你不必忧心,走吧。”谢顾沉色淡然的出声道。
望着他高大的背影,阮棠眼神之中微微有一丝动容,手不知何时竟朝向他伸出…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接着是一阵不急不慢的脚步声,马儿的鸣叫声响起,随之也是马车移动的声响。
连续的声响告诉他的是,她离开了…
两人的渊源是从阮棠救起他那时开始,既然她不愿接受自己的心意,接下来的时日护她一生周全便可。
这个想法在谢顾的脑海之中涌现出,可为何他的心竟然有一日悲凉之色。
深宫之中,静心宫之内,静贵妃觉得身子乏了躺在卧榻之上小憩一会儿,而此时谢居安忽然到访,寝宫之外的宫女恭敬的朝向他行礼道:“奴婢拜见八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