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父一脸的冷漠,看着这个女儿脸上显露出来憎恶,人的心都是偏的,在没有别的孩子时候,他可能会忽视掉曾绮柔不是个儿子的情况,但是当出现了一个他的亲生儿子,这个所谓的亲生女儿就已经不再重要了。
而身边曾母脸上带着点欲言又止的神情,像是想要劝告,不过最后却诺诺的没有说出声,只是手相互交缠着,显示出她心中的不自在和焦灼。
对此曾绮柔只是翻了个白眼没有多说话,她妈这个人,每每都会用这种柔弱的表情看着她,可是一个人可以见到两年三年的柔弱,却对十年八年的柔弱就没有感觉了,更何况她只是女儿又不是丈夫,没用。
三个人一起走进了客厅。
老爷子穿着整整齐齐,已经坐在客厅里,等着曾绮柔回来了,如果说这个家还有什么值得曾绮柔留恋的话,可能也就只有老爷子了,从小到大老爷子对她的偏爱始终如一,就算出现了个孙子,虽然在财产上可能有些许不公,但是总体来说对她这个孙女也没有多亏待。
“爷爷,你最近身体还好吗?我有点忙,都没有时间过来看看你,当然这些都只是曾绮柔的客套话,她忙什么?她可能在忙着怎么样计算要曾家所有的财产,怎么样忙着讨好林佩蓉来得到自己可以站在战赫岩身边的机会。
曾老爷子闭着眼睛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冷哼一声,拍了拍身边的沙发让她坐下,他知道现在不能生气。
“你做了什么,战赫岩现在处处针对我们曾氏集团,如果这样下去,可能坚持不到一年就要破产了。”
破产对于曾氏集团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就算是以前在最困难的时候,也会有战氏集团在身边帮助,没有出现过这样严峻的形势。
曾绮柔一愣,眼神中显示出一些震惊,双眼不自在地瞪大,看向老爷子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声音也提高了不少:“爷爷你该不会是在吓唬我吧,咱们曾家怎么说都算是潼市第二大家,怎么可能会破产。”
确实,曾经她有想过她要拿到曾氏集团多少的股份,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让曾氏集团破产,都已经破产了,要那些股份还有什么用?
曾老爷子明白她以前也只是参加过具体的项目,没有整体接触过运营,像是早就准备好的,他伸出手拿起旁边的一个资料袋递给了曾绮柔:“你看看吧,这个上面就是咱们公司近两年的财务报表,上面清清楚楚,写出了所有的盈亏,去年一年基本上是属于盈亏持平的状态,想想一个公司不挣钱,我们还要它干什么,现在如果再被战氏集团一打击,我们今年可能还得赔。”
其实近五年来的曾氏集团都不是很理想的状态,至少跟全盛时期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全盛时期一年可以挣几百亿的时候,现在近五年都没有挣到近百亿。
曾绮柔翻开那几张薄薄的纸,看着最后一行字陷入了沉思,难道她真的做错了,她真的不再是以前
那个曾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也不再是潼市的第一名媛,她只是一个甚至都比不上乔一乔家世的落魄户。
曾老爷子的目光很澄澈,意思很明显这就是事实。
终于在曾老爷子的目光下,曾绮柔不得不承认了事情的经过,此时她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脸上带着些泪水,目光中满是深沉的愧疚:“对不起,爷爷,我真的做错了,我挑拨乔以嫣把孩子给偷了出去。”
说罢,看到曾老爷子脸上骤变的神色,她慌忙的补充着:“爷爷,其实我只是想要吓唬他们一下而已。”
“可是这一吓唬,就失去了我们曾氏集团的半壁江山呀。”老爷子面色沉痛,心情激动狠狠的用拐
杖跺了几下地,满脸都是后悔,勉强撑起了身子,步履蹒跚的向着房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