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赫岩毫不留情地驱赶着她,说完之后,俯下身子温柔的抱起床上的两个孩子,声音低沉地轻轻哄着,一边心里狠狠的责怪着两个月嫂,为什么都不在。
曾绮柔胆战心惊地小跑着出了门,正好在门前碰到了冲奶回来的月嫂,顿时月嫂神色一变,这个女人她认识,是战少千叮咛万嘱咐不准靠近两个小宝宝的人,
现在为什么会在这儿?
想到这里,月嫂的神情一凛,有些惊慌的瞪着她,语气中满是质问:“这位小姐你为什么会从这个房间出来?”
曾绮柔神情尴尬,被一个佣人质问,想她堂堂曾家大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屈辱,但是现在她知道保命最要紧,如果她再多说几个字,保不齐身后的战赫岩直接会冲出来。
她现在已经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就只是一个被废掉的棋子而已,战赫岩就算真的做些什么,可能曾家都不会施以援手,而林佩蓉如果真的知道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跟自己保持距离。
在月嫂的不注意下,她飞快地躲进了客房,换上自己的衣服。
月嫂愣怔了一下,不过也知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个
的时候,她快速的走进去,打算看看孩子到底怎么样,却对上了战赫岩的目光。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战赫岩神情冷冷的,看不出来一丝情绪,但是月嫂却从他的眼神中感觉到了狠意。
她被这种冷意震慑到,吓得都说不出来话,只能颤巍巍的拿起手上的奶瓶递给他看,本来是在上边就可以冲奶粉的,不过偏巧上面没有热水了,她只能到楼下去冲杯奶,而另一个月嫂恰好说她肚子疼去了卫生间。
真巧啊,战赫岩心里想着,然后索性就坐在床边上,逗着两个孩子喂他们吃过奶之后,等到两个月嫂都进了房间,他眯了眯眼睛,不容置喙的说着:“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就不用来了,我会多结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们,就这样吧,你们可以回去收拾东西了。”
这样的人他用不起,而且那一个在卫生间呆了半
个多小时的月嫂,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不能把孩子放在一个危险的境地中。
楼下的宴会还在继续,乔一乔跟萧姌两个人带着小果儿坐在宴会的角落中,而萧宝宝的被北冥骁抱着四处溜达,看起来神情中满是好奇。
“你说你,怎么把北冥骁都锻炼成一个奶爸了,刚开始我还以为北冥骁会往家里一躺当大爷呢。”
当大爷?想多了!
萧姌在心里毫不客气地吐槽着,要说这个家里谁最辛苦,可能也就是北冥骁了,在刚开始的几个月,小宝宝不管是做了什么,他都是第一个起来的,后来慢慢的,他的身体熬不住了,自己才接了过去,不过半夜还是会时不时的起来,这些让她有些愧疚,不过北冥骁却说,这是自己的孩子,要是不跟他亲近,万一以后不再跟自己亲近了怎么办?
“不是我把他变成一个孩子奴的,是他自己。”
乔一乔点点头,要不然以后她也让战赫岩带孩子?突然她的脑海中幻想出来战赫岩带着孩子整天溜达的场景,全身狠狠的抖了一下,算了,还是她自己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