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再提了!易伟,你要记住我的话!”
说完,严傅海朝着旁边那憋屈的严易伟看了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项悦琳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摆平了,心里在嘀咕着,不知道该不该将那赝品古画给拿出来。
王峰朝她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项小姐,您不是说严老爷子下个月就要过寿了吗?”
“严爷爷,晚辈听说下个月是您的寿辰,今天跟严少爷发生了点误会,我专门准备了一件礼物奉上,就当提前给您准备的寿礼了!”项悦琳不露声色的点了下头,站起身来将那装有古画的盒子放在了正厅中央的茶几上。
“哈哈,项小姐有心了,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过什么寿啊!”严傅海笑着摆了摆手,但当项悦琳将那春禽花木图展开之后,严傅海顿时愣住了。
严易伟也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他没想到项悦琳还真将这传家宝给拿过来了。
“这…这不就是你们项家珍藏多年的春禽花木图吗?项小姐你怎么把它带来了?”严傅海缓缓离
开了椅子,来到茶几旁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后,很是震惊的问道。
这春禽花木图可是项家的宝贝,平时别人想看,他们都不舍得拿出来,现在项悦琳竟然主动交出,要当做寿礼送给自己,严傅海自然觉得有些诧异。
“严爷爷您下个月过寿,我也拿不出什么像样的寿礼来,今天又跟严少爷发生了一些误会,我跟父亲商量了一下,准备将这春禽花木图当做寿礼送给您!”
见严傅海仔细看了那春禽花木图后没有发现是赝品,项悦琳也长长的松了口气。
“这…这太珍贵了,我可不能收,不能收!”严傅海连连摆手,但眼睛始终没有移开那春禽花木图。
到了严傅海这个年纪,平时就喜欢收藏一些古玩字画,他对项家的这幅春禽花木图可是心动已久,但君子不夺人所爱,项家没有出售的意思,严傅海也不好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