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堪
“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我说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因为我清楚地了解到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对,就是这样。”
贺繁之觉得自己现在也只能这样解释,难道要拿着那几张照片摔在战南钰的面前质问对方吗?可是战南钰明明是为了保护她,贺繁之不想将事情闹得太难堪。
当然,直到现在贺繁之还不明白的一点就是战南钰为何听到她的话之后还不赶紧放手,毕竟她提出的这些事情本就是符合对方的心意啊。
战南钰难不成想要脚踏两只船营造一个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局面?
想到这里,贺繁之便深恶痛绝的剜了他一眼。
可是明明在贺繁之的认知了,她的南钰,应该是不屑于这样做的人啊?难道自己一直以来都被他营造出来的假象给欺骗了?
“繁之,我刚刚有没有告诉过你,你撒谎的时候全身僵硬,所以你实在不是一个擅长撒谎之人。”
战南钰不费力气地将贺繁之看穿。
“我才没有撒谎,我说的都是真的。”
贺繁之抵死不认。
“随便你怎么说吧,总之我会调查清楚这件事,繁之,你应该知道的,违背我意思的下场,随意以后烦请你聪明些,这样才能少遭罪。”
暧昧的橘黄色灯光下,战南钰那带有温度的大掌轻轻地划过了贺繁之的肩膀上,看着那上面落下的点点红色痕迹,沉声说道。
“战南钰!”贺繁之此刻连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巨大的羞耻感伴随着因为被那格外敏感的皮肤感官所放大了无数倍的触感,让她的心底开始翻江倒海。
“怎么了?”
可是无论贺繁之此时的心里是多么的暴躁不安,可战南钰却依旧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无辜模样,贺
繁之看着对方那张俊脸,脑海中当下便浮现出了人面兽心这个词语,这么多年以来,贺繁之终于寻到了这个能够贴切的描述战南钰的词汇,可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形,贺繁之却也是笑不出来。
“睡吧,今天就暂时饶了你。”
正在贺繁之的心里将人面兽心这个词汇反反复复念了很多遍之后,对方终于在她的额上轻轻地敲了一选,随后直接起身,以一个干净利落的动作将灯关上,揽着贺繁之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