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成武趴在她的身上没有动,轻微的一句话带起阵阵热气,全都洒在了陆田田的耳后,让她一瞬间脸蛋便红了起来。
“上回掉了也是绳子磨得,这回上潭拓寺请了根新的,比之前的看上去要结识不少。”陆田田笑着说。
“可别听他们的了,那多少都是骗人的,也就是你愿意相信吧。”霍成武嗤笑了一声,“花了不少钱?”
“没,红姨去给我带过来的,我哪有那个时间。”
“哦。”
“你想哪儿去了?别人给我送的我也不能戴啊,要不你自己给我编一个?”
“…那我还不如给你买个金的戴了。”霍成武摩挲了两下手指,然后抬手捏了捏她的胳膊,“苦夏还瘦了些?天天晚上牛奶都养不胖了?”
“没有,主要是有时候忙起来顾不上吃饭吧,你不也是吗,还说我呢。”陆田田也贪恋他身上的温度,永远都像是个火炉一般的暖,这绝对跟南岛的气候没
有半点关系。
去年冬天里,霍成武不知道怎么突发奇想,非要带她去公园里滑冰,给买了看上去特别专业的冰鞋和工具,但是陆田田这神奇的平衡能力,最终也没用上,还是跟人家借了个木头板凳,他在前头滑,推着陆田田。
这事儿被霍成武笑话了一整个冬天,三番两次的提,最后不负众望的把人惹生气了,一冬天没有再跟他出去滑冰,堆个雪人还看了姥姥的面子上,没扫他面子。
不过就是这样,霍成武因为这事儿,也没敢再说一句滑冰的事儿,就连后来在过年的时候,还是给陆田田赔了一整套的狼毫毛笔,才勉强算是把人哄好。
所以这会儿听了陆田田公然说自己也不吃饭后,他纵使心里百般千般不高兴,但是也没有办法,所以想了半天只好道:“要不我现在请你去吃个饭,你旅途奔波一天也累了。”
陆田田心想着累是真的累,但也早过去了那股子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