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的人,没有几个身上是干净的,但因他的性格和为人处世,还是落得了一个儒商的名头,而他本人也是如此,更是儒雅端和,让人怎么也讨厌不起来。
上辈子她也曾跟着霍成武参加过几次这种宴会,虽说霍成武口口声声说这人虚伪,但在交往上也带了几分佩服,不为别的,光是这人的光明磊落,就值得一交,更别提这人的性格,也不会让你不舒服。
不过上辈子有幸见到,那也是十几年后的事情了,现在这人估计也还不到四十岁吧。
听于永新说,这人跟老妈是旧识,难不成还是以前就认识不成?
可是老妈半辈子生活在朔北,哪里就能够认识林清言这种人物了?
陆田田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当中,但是霍成武却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转过来帮陆田田问,“姥姥,听永新阿姨说是认识干妈,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妈还没嫁人的时候认识的。”姥姥捏起一块奶糖,自己剥了半天也没弄好,霍成武过去帮她剥开,
“姥姥,你说是我干妈年轻的时候认识的,那岂不是十几二十年了?”
“本来就是啊,林清言比你妈要小三岁,那时候他才多大啊,一个人走南闯北的倒腾货,让人坑了回不去家,后来我和你姥爷心善收留了他几个月,就这么认识的。”
“还有这种事儿?”陆田田不是奇怪于姥姥和姥爷救人,而是觉得这世上居然还会有这么离奇的事情,而且在多年之后还会重逢?
“可不是?他家里是大户人家,成分不好,灾荒年头人都活不下去了,哪还能管他一个少爷,他一看就是没吃过苦的,但是咱们家,你舅舅去当兵刚走,就剩下你妈妈,她年纪也不大,那时候就带着林清言上山里找吃的,家里一共就那么点儿粮食,哪够吃的,他也明白,就跟着你妈上山里找野菜野果子,也不怕危险,好几次回来都是带着血的,看上去瘦弱,可一点都没有退缩,后来他自己赚了点儿钱,咱又给添了点,他就走了。”
姥姥说完,看着他们俩站在原地,不免有点想笑,“还愣着看什么呢,该睡觉的睡觉去,该干嘛干嘛去!”
“然后呢?”陆田田没听够,还想再听听后续的故事。
“什么然后?哪里还有然后了?”
“之后他没有再回来?或者是给你们传递点消息?”陆田田可不信,通讯不发达也能写信吧。
“你以为说联系就能够联系了?再说了,那个年代人人自危,各自都有各自的不容易,再说了,林清言自己也说了,后来回家后,家里也什么都没有了,他机缘巧合跟人去了港城打拼,也是这几年才回来的。”姥姥瞥了她一眼,之后才有问,“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想认识认识林清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