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儿长的高高瘦瘦的,嘴角还带着坏笑,肩上挂着一个国内根本没法买到的书包,校服也穿的松松垮垮的,往那边一站却一下牵起了上辈子的不少回忆。
陆田田在心里暗骂了一声,都怪今天早上那莫名其妙的梦,明明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为什么还要跑出来恶心人,互相放过不好吗?
眼前这人他就是个纨绔,可也不能否认他的眼光独到,她记得这人后来没少捞钱,反正什么钱赚得多,他就做什么,从一点点小本钱慢慢做到后来的大企业家。
如果有人纳闷他的起家,或是偏有些人眼红妒忌,但你纵观他的家世和人品相貌,再没有人会妒忌眼红,只会觉得这人怎么不是自己的朋友,怎么没在他没起来的时候就认识他。
世面上所有人都知道这人跟霍成武是死对头,俩人要是看
上同一个项目,非要争个鱼死网破不可,你要是看上了,那我宁可不要,也不能恶心了自己。
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商场上的明面潜规则,凡是宴会请客上都是如此,只要有霍成武,那就不能请他沈汉阳。
陆田田小声的叹了一口气,书包掉在了地上,里头的书散落了一地,她反省了一下,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沈汉阳,她自己确实也有些不认真,被人撞没摔倒已然庆幸,干脆自己蹲下捡书。
可沈汉阳看着陆田田一言没发的蹲下捡起书来,也有点没看明白套路,怔了一下也跟着蹲下了。
“我帮你吧。”沈汉阳蹲下来捡起落在脚边的那本无助的化学书,轻轻翻开第一页,上面隽秀的字体首先映入眼帘,“陆田田?这字儿写的比我好看多了。”
陆田田没吭声,接过他手上的书,一股脑塞进布兜子里,背上就往班级走,听说今天是正式开学第二天,又赶上周一,早上还有升旗仪式。
沈汉阳看着她有些仓皇的背影,这也太瘦了些。
陆田田到了班级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在看书了,纪老师背对站在讲台上,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什么,看着他那动作很大,陆田田也没敢吭声,想要悄声走回位置。
正好这时纪老师转回身来,“陆田田是吧,名字很好记,我写你帮我念一下,一会儿念到的同学,就对应着黑板上的名字,重新调整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