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谈妥了时间上的问题,陆田田跟在杨海琴的身后往市场那边走,莫名的觉得老妈的背影都轻盈了许多。
当天晚上陆田田家里迎来了以为年轻的客人,穿着时髦,长相一看就是普通人,犹豫晚上实在太晚,还
在家里住了一宿。
陆田田窝在老妈的怀里,小声的问她,“妈妈,你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我?现在不是在布料厂干的好好地吗?”杨海琴漫不经心的说,但说完这句话后,陆田田也能敏锐的从她的呼吸中闻到了些许对未来抱有迟疑的态度。
“布料厂现在看还不错,但以后呢?爸爸那边,你想过怎么办了吗?”陆田田知道老妈不愿意听这些话,可这件事她们娘俩虽然没有开诚布公的谈过,但俩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其中很大的原因就是僵在这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杨海琴怔愣了一会儿,微微叹了一口气,“妈不知道,但妈想让你姥姥和你还有你弟弟都过上好日子,你姥姥操心一辈子,你弟还那么小,你也不大,却也跟你姥姥似的开始为这个家操心,反而应该是顶梁柱的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逍遥快活。”
陆田田趴在老妈的耳边说,“妈妈,你真的不愿意跟我爸离婚吗?”
杨海琴的身子僵了僵,也小声的问她,“田田,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想让妈妈跟你爸爸离婚?我们离了婚后,你就是有个离婚的爸妈了,周围人都会看不起你的。”
“不怕被人看不起,我只怕你受委屈。”陆田田小声的抱怨,“这么多年来,你在他的身边,还有他们
家里,从来没有感受到一点快乐,他们家里人看不起你,看不起姥姥家人,我都能感觉的到,我也不傻,弟弟还那么小,他本应该、本应该姓杨的。”
老妈猛的一抬手捂住了嘴,不让那哭声从她的喉咙里泄露出来,陆田田抱住了老妈的瘦弱的身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关系,还有我呢,弟弟一晃就长大了。到时候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出国就出国,都随他心意,都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