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武就像是没听到这话似的,跟着爷爷的身
后进了屋,仿佛对同样站在爷爷身边的连秀华和霍连文不闻不问,就当他们如同空气一般。
如果陆田田是第一次见他们,心里多少也会有些尴尬,可她这会儿满脑子都是上辈子结下的愁和怨,哪里还能分神想那么多,看了一眼被老爷子圈在身边问这问那的霍成武,转身跟着佣人去了连秀华安排的房间。
房间在一楼,虽然佣人没说,但陆田田对这里的布局了然于心,压下心头的哑火,朝着佣人小声道了谢,直接关上了门,她舍不得一直穿着母亲为她亲手做的衣服,但就在她正脱下一半时,房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
陆田田轻挑了一下眉,几乎不用去看,她都能猜到这个手欠、接下来又会嘴欠的人是谁。
想到这儿,她抓着衣服的手一顿,眼珠儿微微一转,就想听着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到底是乡下来的臭丫头,没一点的教养,家里人安排了你房间,你就真敢一言不发的进房间
躲着,以为是自己是谁啊!要不是那野种带你回来,你就是来我家当佣人都不配!”
陆田田没搭理他,顾自将外套脱下来仔细放好,她怕一会儿溅一身血。
可霍连文以为陆田田不搭理他就是怕了他,不堪入耳的话更是一句接着一句,“啧啧啧,贱丫头也就配住在佣人的房间里了,最好能跟佣人学学怎么伺候主人,到时候业务熟练说不定还能大发慈心的留下你。”
霍连文绕着陆田田走了两步,咂咂嘴评判道,“长的也不怎么样么,也不知道那杂种是看上你哪儿了,干巴瘦的跟个竹竿儿似的,难道是勾引上的?”
陆田田权当他的话是放屁,一句也没接,反而问道,“你是哪位?”
刚才老爷子让连秀华去叫霍建忠出来,但直到他们都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也没见到人影,所以老爷子也就任性的没介绍这对母子,陆田田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