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一眼便看到高岑,提着剑跌跌撞撞走过来:“高岑!”
高岑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无视他。
宁王更疯了。他一提剑——苏小小吓了一身冷汗,伸手把高岑往旁边一拉——但接下来,就是剑器落地的声音。
宁王真的是疯了,他没刺向高岑,也没刺向任何一个人,反手就把剑重重扔到地上,大声吼道:“我不玩了!”
苏小小:“…”
宁王拼命跺脚:“你什么都比我好,什么都比我强,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天下都是你手中的玩物,我斗不过你,不玩了!”
像个被家长欺骗了无数次的小学生一样。
木兰冷声道:“宁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个道理你不懂?”
宁王笑得比木兰更冷:“什么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这都是他的圈套!西北军是他的!颍州是他的!平安镇那一批死士也是他的!你看,他带兵进皇城轻而易举,他是多助,我是少助,和得道失道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压根不给木兰反驳的机会,直接看向高岑:“高岑,这棋局一开始就是败局,我怎么落子都是个死!我不玩了,我怎么玩都玩不过你,上辈子玩不过你,这辈子还是玩不过你!我,不奉
陪了!”
高岑蹲下,缓缓捡起扔在他脚边的那一把剑:“你都记得?”
宁王咬牙:“你都记得,我怎么记不得?上辈子你是先太子遗孤,有一批忠心耿耿的臣子,我斗不过你。这辈子你被赶出宫去,流落民间,我以为我赢了一步,想方设法同芦溪山合作,想要逼杀你,呵呵,结果呢,结果堂兄你果然是得上天庇佑,你怎么就没死在五仙林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