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岑哽道：“那你更喜欢现在的我？”

苏小小点头：“但我想知道，你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我从未变过。”高岑坐起，他伸手拉着苏小小的手，握在手心里，暖暖的，“我一直都是这般，只不过，从前不敢让你知道我是这么个样子。”

“为什么？”苏小小看着高岑，从高岑面上忽然读到一丝类似于她上课被老师点名提问时的表情，“你…怕我？”

高岑点头：“我怕你不喜欢我。我知道的，你喜欢温柔而又高冷，体贴而又保持一点距离，让你看不透猜不透的人。”

苏小小：“…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高岑道：“你十五岁的时候。”

苏小小：“…”前世今生加起来她都是个老阿姨了，她怎么记得自己15岁——还是上辈子15岁的时候说过的话？！而且就这种话，肯定是她脑袋被门夹了才能说得出这种话！

她要是完全记不住倒是可以厚着脸皮抵赖，但是高岑这么一说，她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印象，在久远的几乎记不清的现代的15岁，她…好像真的这么说过。

苏小小一下又是气恼又是心疼：“所以你就装出这么一副样子来？”

“其实…也不全是装的，一开始是装的，后来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那你怎么又变回这样子了？”

“我不想在你面前戴面具。”高岑近乎赌气地开口，“我带着面具总会伤到你。我不想那样了。追不到你我也认了，反正我不想在你面前戴面具了。”

高岑说得巧妙，他不是厌倦了戴面具，而是厌倦了在苏小小面前戴面具。他宁愿把自己折腾得浑身鲜血也要在苏小小面前展示出自己本真的一面。

苏小小十分无奈，她还能怎么样呢？她都被高岑吃得死死的了，而且高岑这货现在身上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