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岑的右手小臂缠着厚厚的白布，他解开白布，露出小臂。

苏小小一下连思考都忘记了，她能看到的高岑小臂内侧的肌肤的模样，其实这个几乎不能称之为肌肤，

而是一种处于半透明状的胶体，看上去几乎是没有肌肤一样，苏小小都能看到高岑肌肤下青青紫紫的血管。

高岑道：“这是遇上了她之后有的，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的四肢都有，找了大夫看过，也说没什么事。”

苏小小愣住：“这…这怎么能说是岑晓做的。我觉得江明岳这货更有可能。”虎毒尚且不食子，江明岳说得再是天花乱坠再是迫不得已，也改变不了慕泽是因他而死的结局。结局已定，江明岳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他就是个疯子！

高岑点头：“江明岳的确是和岑晓有勾结。小小，你没有发现他们俩人一直把我们往前世的事情上面引吗？”

看高岑这样子，应该是在心里有了猜测，苏小小很直白：“你说说看你的猜测。”

高岑道：“我觉得，她是想把你带回去。带回现代去！”

苏小小一下瞪大了眼睛，她忽然反应过来，高岑的皮肤不是变透明，而是可能整个人正在消失。她一把抓过高岑的手，伸手一摸，高岑那一块肌肤果然是摸不到的。苏小小伸手一摸。高岑皱眉，似乎是很痛苦，苏小小这么伸手一摸，直接摸到了高岑的血肉。

她再收手，鲜血淋漓。

她忽然间明白，为什么最近高岑总是打嘴炮，明明身负绝世武功，但是关键时刻专门在掉链子。

高岑收手，他仍然皱着眉，看起来很是难受：“就是这样。从遇到岑晓开始就渐渐这样了。我——”

高岑哽了。“我不敢说”这四个字，他忽然说不出口，只能含糊道：“就是如此。这个毒叫做归虚，中毒的人肌肤会慢慢变透明，乃至消融。”

他把布条缠回手上，顿了顿：“这是上辈子，你中过的毒。小小，她这是在惩罚我，让我把欠你的，都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