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岑不信：“你不知道。”

苏小小很是无奈，她懒洋洋翻了个白眼：“我都知道。”说得极为散漫。

高岑一时哑了，他听出了苏小小这不是在开玩笑：“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苏小小道：“是慕小爷的入魂。”

高岑愣住。他们入魂，入的慕泽的魂，苏小小怎么——

苏小小道：“我也不知道慕小爷做了什么，我们那时候一入入魂之中，我就知道了一切。清清楚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

“那你…”

“我是很悲伤很愤怒，当时转不过弯来，有一股闷气。但是现在想通了，其实，不管我记不记得，那都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我现在总不能因为小时候你骗我而不理你吧。高岑，真的已经过去很久了，我是个眼界窄小的人，只能看到眼前。过去的事情，太过遥远，而且也不怎么美好。所以就懒得去看了。”

“那你还…相信我吗？”

“啪！”回应高岑的是一记耳光。苏小小下手并没有留情，这一记耳光下去，高岑脸被打偏，嘴里泛出一股腥涩的咸味。

这是苏小小对高岑最凶的一次，但也是让高岑最心安最坦然的一次。

高岑觉得自己可能有些变态，他甚至希望苏小小打完这一次之后，狠狠地打他一顿，这样他才能心安。

但是，跟着耳光的，是苏小小的一身叹息：“高岑，你看我眼睛像是瞎的吗？你从前做的坏我都能看到，你做的好我就都一丁点儿都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