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就是一把剑,只是不知道左夜在上面动了什么手脚,慕泽才会着道。
左夜好歹也是芦溪山门下弟子,平时也是自诩光明磊落的,这么阴慕泽,他也有些羞愧:“慕小爷的修为并非我等可比拟,在下实在是迫不得已,这才出此下策。还请慕小爷宽恕一二。”
这人的脸皮实在是比城墙还要厚上三分!这事他做便做了,本来就立场不同,更有可能是仇敌。但这左夜非但是做了,反而还有强行解释一番。真是当了那啥还要立那啥!
木兰也看不过去了,她反手将手中的重剑往地上一压,嗤笑:“尊使果然是好手段!”
左夜不敢看她。他转过身去吩咐那四人:“还不快请慕小爷坐下?”
“木兰,我早就说过这个人心术不正,枉费你在他落难之时还救过他!真是久了一头白眼狼!”这气喘吁吁爬进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刚才没跟上木兰,努力了半天,终于从窗上爬进来的钱多。
钱多身形有些狼狈,他其实刚才没看到屋内发生了什么,但是以他的聪明,从现在的情形和木兰的话,也不难猜中。
他本来就看左夜极为不顺眼,这时候更是对左夜再鄙夷不过:“左夜,你不要以为你是芦溪山的门人,就能肆意妄为。你可还记得,这是什么地界?这可是颍州!不是你们芦溪山,不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左夜没发话,同左夜一道的那个人反而低低笑了起来。
这个人也是一身黑衣,穿着一身黑色的斗篷,还带了面罩,将面容团团遮住,看起来有些瘦小。
这个人闻言笑了起来,众人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人竟然是个女子!
而等这个人将面罩和斗篷一一除下,露出真容,众人搜禁不住有些惊讶。
不为别的,就为了面罩下的这张脸——这个人,不是李寄薇又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