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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泽撇嘴:“那怎么可能?那毒虽是下在孙然身上,可经了血脉,毒性却是变了。你看田甜那个机灵样儿,像是痴懵无知的样子吗?”
这倒的确是不像,那田甜身上这毒…
“那毒是耗命的,若是不解开,恐怕田甜身虚体乏,经年日久的,也是不能长久的。”
原来如此。
可这屋里的惨叫声也实在是太过凄惨,听得人毛骨悚然的。
他们…真的不要去看一看吗?这到底是什么解毒之法?能让田甜痛苦成这样?
田十眉头紧闭,他看着那门内,心急如焚,可又不敢擅动。
可门内的哭喊声一阵盖过一阵,就像是千万根细如牛芒的针毫一齐扎在田十的心头。
在田十终于忍耐不住之时,那惨叫之声一下便弱了下去。
方才还是叫声凄厉,这一下却是寂静无声。这比之方才还要揪心。
田十再忍不住,快步上前,一脚将那门踹开!
田甜,便正倒在地上,双目紧闭。那老虔婆依然保持着原本的姿势,席地而坐,亦是双目紧闭。
而亭薇,亭薇正贴着墙角而立,肩膀微微打着颤。
这屋中,非但没有少一人,反倒是多了两个人。
这多的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本该在刺史府中日理万机的沐刺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