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思维扩散的,连楚悠悠都没跟上。楚悠悠凑到苏小小耳畔:“苏姑娘,他这是在调戏我吗?”
苏小小没好气地翻白眼:“对的,这就叫耍流氓!”
没病装病不是?那就让楚悠悠狠狠揍丫一顿好了。
不是服毒了吗?催吐是最好的办法了。
楚悠悠捏着拳头:“不把这登徒子揍得胆汁都吐出来我就不姓楚。”
楚悠悠毫不客气,上前就一把揪住平心,上演全武行。
平家人集体目瞪口呆。
平族长皱眉:“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小小摊手:“治病啊,他这不是服毒了吗?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吐出来!”
有人道:“可是这也…”
这也太残忍了是吧,没事,还有更残忍的。
苏小小颔首:“对的,我也觉得这很残忍,要不,你们谁弄点粪便来,越臭越好,越难吃越妙。这就叫天吐地泄散,一剂药下去,管饱他连苦胆汁都吐出来。”
平家人面面相觑。
苏小小咧嘴,这些人真是古代人?这些不都是古代劳动人民流传下来的智慧结晶?还是其实这智慧结晶和这地方没关
系?
对了,划重点,古代劳动人民,这些人看着养尊处优的,也不像能做出这么没下限的事来。
不过,平家人还是比较机智的,至少知道把那河水留一点下来,让苏小小看一看是什么毒药。
只是,苏小小对毒药一点儿都不熟,她哪里能看得出来?只能看看颜色浑浊度什么的了。
这水,看着怎么觉得有点绿光呢?
苏小小揉揉眼睛,不对,依然有粉色光辉啊,这是怎么回事?苏小小以为自己看不清,又揉了揉。这水,还真是有些微微泛着粉色。
平族长道:“平安河里,是有些东西的,说不得,那东西便是有毒。”
哎,这平安长老也真是的,这平心到底是不是他孙子呀,都生死关头了,怎么还说话支支吾吾的?
都不知道是什么毒,这让苏小小怎么解?
苏小小蹲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想了想,将脑中能解毒的东西翻来覆去想了好几遍,终于走投无路,站起来:“绿豆汤。去熬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