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快马加鞭的朝着京城返回,其实他依然不愿意相信苏子画会做出卖国之事,她早已是北冥国的一份子,况且他们还有孩子了。
想到孩子,崇政夜华突然勒马停了下来,脑海里浮现出那夜花千泪入宫,他亲眼看见苏子画被花千泪搂入怀中的画面,崇政夜华的心里像是蒙上了一层堆着火炭的灰霾,灼痛,却又越来越模糊不清。
或许他们是该见面谈谈,当着面把话说个清楚,可是距离她的方向越近,他却忍不住将速度放慢了下来,说不清内心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愫,近人情怯?他竟然害怕见到她。
见面后是问一句别来无恙?还是横眉冷对,拔刀相向?
时间在流逝,不论是愿与不愿,最终男人骑乘着骏马,还在落到了城郊那幢宅院外停了下来,坐在马背上的男人眸光倏暗,再一撩衣摆,动作如同行云流
水般利落,翻身落下马背。
可走到门前,崇政夜华抬起的手,却始终未敲下去。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苏子画搀扶着紫玉,正欲陪她出门散散心,却在打开门看见那张熟悉的镌刻面孔时,心跳倏地漏掉一拍。
“你…”
“你…”
苏子画和崇政夜华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却发出声后又同时变得沉默,原本满肚子的话,现在却好像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子画将男人从上至下打量一番,数月的离别,远征归来的男人脸上的胡渣也长长了,整个人看起来沧桑不少。
与此同时,崇政夜华同样也盯着眼前的女人,数月不见,她原本盈弱的身子骨更是又消瘦了一圈,牢狱之灾,再加上这些日子的辛苦,苏轻天牢受到了伤
害,现在也是面色发白,憔悴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