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兴阳见孙仁不知为什么,一出一进,态度一下子变了这么多。
他仍不死心,对孙仁道:“孙院长,你开始不是说可以缓解病情的吗?”
“对不起!我没有这个能力。”
孙仁道。
温兴阳和温广泉听了,一脸的失望,转身就要走出诊室。
孙仁见状,倒有点于心不忍。
他提醒温广泉道:“温广泉,你是不是拿了别人什么贵重的东西?把东西还回去,说不定病就好了。”
温广泉一愣,顿时想起自己拿了叶星两块玉石的事。
那是他的得意之作,一下子挣了三千万,怎么可能归还?再说了,还玉石跟自己的病有半毛钱关系?
他冷哼了一声,走出了诊室。
孙仁见状,摇了摇头。
他已经给温广泉指点了一条明路,居然他还不醒悟,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一点也不值得可怜!
温兴阳父子刚走,马上又有两父子走了进来。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易海宁和他的儿子易德安。
易海宁一进来,就马上对孙仁道:“孙院长,我的儿子得了脑肿瘤,你看看能不能用针灸之法帮他治好。只要你给他治好,我给你一千万!”
又是一个用钱来压人的!
孙仁心中怒火。
刚刚因为这个事,师祖还教训了他一顿呢!
本来以孙仁的水平,虽然不能根治脑瘤,但延长几
年命是完全没问题的。他一听了易海宁的话,顿时不满道:“这病我没法治,你另请高明吧!”
易海宁见孙仁看都没有看,就一口回绝了他,顿时不爽道:“妖!我还以为你水平有多高呢!原来是以讹传讹!”
他一拉儿子,就走了出去。
第二日,省人民医院颅脑外科。
李珊珊做完手术后,又到病房看自己的弟弟。
她见易德安也在,便问道:“易德安,你不是说昨天去找孙仁院长看病吗?结果怎么样?”
“别提了!那老头屁本事都没有,一听说我得了脑肿瘤,看都不看就让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