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殊然直到把她抱进屋子里的床上这才罢休,直了直腰以后转头看了向子荐一眼,后者十分有眼色地迅速上前,二话不说就拉住了楚泉灵的手腕。
“你干嘛?”楚泉灵要把手抽出来,但是被旁边的白殊然给摁住了。
“给你号脉啊?穿的这样单薄出去逛一圈,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向子荐到处找着合适的工具,最后
终于找到了白承贤的棉花小枕头。
楚泉灵还在反抗,她当然不是觉得向子荐的号脉技术不好,而是她根本就不能让他号脉!
因为一旦号脉,他们就会知道孩子的事情,到时候,白殊然定会派出三五拨的人来保她的平安,这孩子还真的非生不可!
但是面前的白殊然也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冷着张脸伸手摁住她的胳膊,一点都不放松。
向子荐十分利落地把小枕头垫上,然后认认真真地号起脉来。
楚泉灵心一横,躺在那不吭声。
向子荐反反复复摁了有五六分钟,这才站起来,坏笑着跟白殊然点了点头。
白殊然的脸色更差了,他紧紧地咬住下唇,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也攥起了拳头,拳头上的关节全部发了白。
向子荐站着呼了口气,转头看看楚泉灵再看看白殊然,很快就哈哈地大笑起来。“你自己是知道的吧,所以才会去爬假山。”
楚泉灵被拆穿了阴谋,心里不高兴的很,撇过头去,看都不想看他们。
“底下的人来说你终于出门转转了,我俩起先还觉得很好,殊然特地放下那么多的军务出来跟着你,结果你越走越不是路,在小湖里跺脚,又在路上蹦蹦跳跳,我俩起先还以为你要自杀,到后来看见你找低处的假山摔,就觉得不大对劲,果然…你居然做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向子荐分析的头头是道,他对自己的推理十分得意,说三句笑两声,满眼的幸灾乐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