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可能只是一个姓氏而已。
吴品梅在沁州待了大半辈子,从来就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所以她就这么抽噎着,哭了大半晌,好不容易才止住。
“你回来干什么?不在上元好好当你的楚家二小姐,又跑回来干什么?”
吴品梅定了定心神,皱着眉头看她:“少帅是回来了,可你也没必要这么远再追回来呀?一个男人而已,有的什么要紧?呆在楚家多好,回来了遍地都是仇人。现在外边因为白少帅的不作为,说什么的都有。”
“不作为?殊然怎么了会让别人这样说他?”
楚泉灵知道一切有因必有果,于是赶紧问道。
“还不是那个加藤长官,成天的为非作歹,白殊然回来的时候大家还都松了口气,觉得有希望了。没想到白殊然第二天就跟那家伙一起吃饭去了,据店小二说,两人相谈甚欢。而且这个加藤要什少帅就给他什么,有点儿讨好巴结的意思。加藤故意为非作歹,白殊然也只当个瞎子看不见,所以大家就很失望。”
吴品梅说起白殊然来,口气比那个车夫好不了多少,这也是碍于楚泉灵的面子,缓和了很多了。
“我相信这里边一定有内情,一切还得等到我能见到他的时候再谈。”
楚泉灵说起这点来十分沮丧。“我根本就见不到白殊然,其实我上午就回来了,在军部的大门口整整蹲了一天,雨那么大,我都没有走,但还是没见到。”
“少帅这次回来,除了在公开场合露面以外,其余时间再也没单独出现过了。平常大家都能在街上看到他巡视,现在根本见不到,整个人都变得金贵起来了。”
吴品梅站起身来拉着她的行李箱往后面走,边走
边转,回头安慰她:
“好在他并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要是真想见他,还是有点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