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白殊然成天就做这些无用功,好好的锁子生锈就锈着吧,偏要换把新锁,现在我可打不开,你还是乖乖的跳进来。”
向子荐鼓捣了半天锁子,摇了摇头。
“问题是最上面那一栏我就过不去,我的腿哪有你们俩的长?”冷泉灵向四周看看,压低声音吼。
到最后还是柱子在下边撑着,向子荐耷拉着身子把她拉过去,几个人都累得够呛。
他们进门就直奔着阁楼去,冷泉灵轻车熟路的就找到了书架,柱子十分给力的找到了一根蜡烛,终于是有点光了。
这个阁楼一定是被人清理过,冷泉灵左翻右翻都找
不到一本带有冷贯林名字的书本,很快就把整个书架都翻遍了。
“你会不会记错了?”向子荐起先是站在一旁看着,后来干脆上手跟她一起找,结果还是没能找到。
“不会的,我从小就住在阁楼里,有些什么东西我最清楚了,而且这个地方轻易也没人来,当时他们是因为里边闹鬼才把我送进来。”
冷泉灵摇摇头,她上次跟着白殊然还来看了,这上面确实是原样。
冷泉灵这话说完,两个来帮忙的男人同时一声叹息,整个房间里顿时就安静下来。
“从小就这待遇,已经习惯了。向少爷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他有点感慨可以理解,柱子你叹什么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从小就是百花阁长大的。”
冷泉灵笑着想挑起一些气氛。
“我自然不是叹息你的事,而是这写着冷贯林名字的书就放在床上,你们两个愣是谁都瞧不见!”
冷泉灵和向子荐听后一起冲过去,发现还真是。
于是面面相觑,笑得前仰后合。
拿了证据,吴品梅第二天就带着冷泉灵到了一处白色宅子的后门,看着还算气派,敲了门走进去,园子很大就是看着里边人丁稀少,前来开门的女仆一直把她们领到了前厅才离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笑脸迎过来,顺手拍了拍自己的袖口和身上的长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