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回来再告诉你。”
白殊然伸手将她的头摁在怀里,轻声说道:“睡吧,等你睡熟了我再走。”
没想到,这一等,一个多月过去了,白殊然没再回来,就连向子荐也不见了人影。
“你们向医生呢?”
冷泉灵拉住前来送药的医生,打听向子荐的下落。
军部的电话打不通,冷泉灵要想知道白殊然的消息,只能从向子荐的口里得知了。
“向医生陪着少帅去了临省支援,走了大概五六天了。”
这么快就打到最边界了吗?那这么说,白殊然已经上了前线,开始打仗了?
冷泉灵听的心中一沉,猛的向后一步扶住了旁边的桌子。
“少夫人,您没事吧。”旁边的侍女见状赶紧跑过来,扶住了冷泉灵。
“少帅这几日一通电话都未曾打来吗?是否有人捎信?”
冷泉灵一想到杀人不见血的战场,心里就慌乱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一天,但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战长上刀枪无眼,殊然,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宝宝睡觉…”
孟玉君在她身后的地毯上玩,虽然笑的满脸纯真,但冷泉灵却依旧能看得到,她善良面孔下那张丑恶的嘴脸。
日本人都要打进沁州了,她还这样装着做什么?
就算帅府再豪华高贵,她就算逃跑也拿不走啊?
莫不是她在帅府有什么不可告人却带不走的秘密?
冷泉灵转头抱着胳膊垂眼看地上坐着的人,面色冷峻,眉头微微蹙紧。
要想逼着一个人崩溃,就要从她的最弱点下手。
孟玉君让自己活到这样的地步无非就是为了钱,可见钱是她最割舍不下的。
当天下午,冷泉灵就径自走进了孟玉君的房间。
她的房间又宽敞又大,各种陈设摆件全部都华丽无比,看着都是价格不菲的东西。
自从冯妈被她处理了以后,这个房间就再没人来打扫,没想到一个疯子住还能保持的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