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书点了点头,“是啊,咋了?”
“爹,你出门之前,我娘没给你钱吗?”宋明泽反问。
宋知书脸上有尴尬,“这不是你二叔家有钱吗?就那齐家丫头分给明月的那个什么干股,一冬天下来,有好几百两银子呢,你没瞧见吗?你二叔穿的可比你爹我好多了。他有钱叫他多花点儿没事儿的,再一个,我是大哥,这长兄如父,他孝敬孝敬我也没什么的。”
说完,从矮几的果盘上抓了个金桔塞嘴里,“瞧瞧,这东西我以前都没吃过,你二叔就舍得买,说是四十文一斤呢,这都够吃多少肉了。”
“爹,虽然咱们没分家,两房的关系又还不错,可我毕竟是大房的儿子,咱们不好这样。要是没钱了,我就不治了,咱们回去吧。”宋明泽严肃的说道,“亲兄弟明算账,你不能这样把二叔对咱们家的情分都消耗了。您自个儿说说吧,来了京城之后,啥都是二叔跑前跑后的!”
“这,这不是一家人吗?”宋知书有些不自在的说,“分的太清楚了,那还叫一家人吗?”
“那我不治了。”宋明泽开是穿外衣,“收拾收拾咱们回去吧。”
这能治好不治了,儿子一辈子都完了,宋知书虽然心里小算盘,可到底还是心疼宋明泽的。
“一会儿你二叔回来,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他还不成吗?”宋知书一脸肉疼的说道。
“不光要给,回头还要细算一下花了多少钱,要补给二叔多少钱。人二叔陪着你离家在这儿照顾我就很够意思了,不能叫人搭钱。”宋明泽又补充了一句,“眼下还不上,咱们可以慢慢来,但是不能不还。”
“是,是,是。”宋知书没好气的接话,“你是读书人,你高尚,你爹就是钻钱眼里了,连亲兄弟都算计。”
“爹,这不是高尚不高尚的问题,这次出事儿,我想了挺多的,鬼门关走了一趟,看透了很多。”宋明泽认真的说道。
宋知书耷拉着头,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宋明泽叹气,有些话也不是说一次两次他爹就能听进去的,慢慢来吧。
宋知礼一手拎着个陶瓷罐子,一手拎着油纸
包。
陶瓷罐子里装的是炖鸡,油纸包里是有一口油汪汪的肉块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