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软了
王璿笑着摇了摇头,“咱这又不是以前的地主,需要怎么管人,咱就是管活就行,要的就舅这种有经验的。”
比如说杏,什么样的情况下需要马上打下来。
再比如估计一下产量,也好下单子不是。
至于年轻人,也就是计计出勤就行。
这一点王璿想着让赵先虎来回的跑着看。
“就是,人王璿跟爸什么不懂还用得着你操心?”寡妇看出王璿的意思来了,立马让表哥先别说话了。
三舅反应一会儿也明白了,自己的儿子什么样他还不清楚,说是好吃懒做一点都不为过。
虽然手他心里还在打怵,可一想王璿手底下信得过的
人也就这几个,他不给抗还能有谁给扛起来。
老四是比自己年轻点,可他那个人有个毛病就是耳根子软,被了一搓搓不定作出什么事来。
而且老四媳妇是隔壁村子大家的人,娘家人多,到时候少不得找那边的人干活,到时候本村的人肯定会有意见,少不得会给王璿使绊子。
“行吧,这事我就先管着,等以后再物色几个有能力
的年轻后生。”三舅到底还是把这事给应下了。
“这几天舅就得忙起来了,找几个知根底的人谈谈,等着贷款下来咱们就张罗着干活了。”算算日子,正好地上消冻了,村里的人也就送粪点活,找人也没那么难。
三舅第一次做问的难免仔细,说到重要的时候,三舅还找个个本子记下来。
自从被批斗之后,三舅都记不清楚上次拿笔写字是什么时候了,突然好像有一种年轻时候的感觉了。
这一聊就很晚了,寡妇让表哥把王璿送回姥爷家。
等表哥回来,脸色有点不好看,进家门的时候还甩的一下。
寡妇刚把孩子哄着了,吓的赶紧捂住孩子的耳朵,“你这干什么?”
表哥气呼呼的坐在炕沿边,“你说王璿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她厂子干活?”
“这不明摆着?”看着孩子没反应,寡妇这才慢慢的把手放开,拉了拉孩子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