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回去的路上,见她一直都在笑,梁白庭有些不太开心地问。
我笑啊某个小家子气的男人,实在是幼稚死了。想到刚才他的吃醋表现,殷琴就忍不住又笑起来。
笑!还笑!
梁白庭睐了她一眼:我幼稚,那个叫刘云的男人就成熟是吧?
殷琴深表赞同地点点头:从刚才的行为来看,的确如此哦!
哎哟,真是气煞他了!他都这样了,她还故意来气他!
梁白庭扔下她,率先往停在路边的车走去。
看他那受了一脸委屈的小媳妇样儿,殷琴觉得好气又好笑,还莫名的有些可爱。
三,二,一!她小声地报着倒数。
果然,在她刚说出一这个数字时,梁白庭不负众望地停下来,然后转回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来哄一下我?
你哪样了?殷琴假装不明白的样子。
梁白庭看出她是故意在气自己,更生气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小样儿,你生气了又怎么样,我完全不care。
好想送她一句她真是凭自己的本事单身了二十多年,但掂量了一下,还是算了。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他就别去踩雷了。
忍着委屈,他坐进车里。
小姐,姑爷他这是怎么了?见他板着一张脸,司机关心地问。刚才两人来的时候,不还有说有笑的吗?怎么才进去了一个多小时,这脸就变了这么多。
没事,闹脾气呢。殷琴回了一句,然后也坐了上去。
梁白庭故意往一旁挪了一下,扭头看别处。
那小姐,我们现在回去吗?司机回头,看着她问。
先送我去公司,我要去工作。梁白庭赌气地说道。
好吧,那就先送他。殷琴一点都没有要挽留他的意思。
这下,梁白庭更不开心了。每次都是他来哄她,就不能偶尔让他也享受一下那样的待遇吗?不是说男女地位平等吗?为什么他感觉他地位低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