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家的事情,谢大人可有别的消息?”
她也不和他顾左右而言他反而直奔主题,这个人人皮面相下藏着鬼影,她若是不开门见山想要打听消息那是真的难如登天。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他用眼睛斜瞥了她两眼,单手撑着自己的胳膊静静地望着她,只是另一只胳膊却像是钢铁一般紧紧锁着她的腰肢,不让她坐起来。
纵使两个人上一世做过更为亲密的事情,言梓陌心下仍旧感觉到一股反胃,像是下一刻便会呕吐出来。
“你放手。”
“这么见外?”
他虽然这般说着,可还是将那一只爪子拉开,瞧着她像是兔子一般跳下软榻,眼底的笑意就没有断绝过。
她忍着心中那股恶心,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抿了两口茶水,感觉那股不适感逐渐消散才撑起眼皮看向了
谢谨言。
“谢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简家那件事情可还有转圜的余地?”
每次看到谢谨言,她都有一股疲惫感,这个曾经爱过恨过的男人,终于活成了自己最讨厌的那一个。
“你想让它有转圜的余地吗?”
“我不清楚您所言何意。”
“你知道,只是你不愿意承认而已。嫁给我,真的很难吗?”
他的手指在她的锦被上轻轻划过,不知为何总有几分逗弄她的想法,或许这就是世人所言的孽缘吧!
“你要求过分了。”
“是吗?”他轻拧眉宇,声音不紧不慢,“你应该知道,这是今上亲自命人督办的案子,今上说简家有罪简家人便有罪。”
虽然莫平澜一直想要为简家寻求生机,可今上那里显然有些迟疑。虽然不知道这位继位的帝王为何要置简家于死地,可看他那模样不会善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听出他这话隐含言外之意,
言梓陌不觉放缓了声音。
“简家可招惹过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