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飞奔下了毓秀山的尚可年和秦臻此时也甚是沉默,沉默的氛围让紧跟着的小厮们拉开了一些距离。
瞧着周围的人默默落后,尚可年那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眸终是染上了些许冷光,而秦臻却习以为常,并未感觉到惊诧。
“子植,对于这言梓陌你可熟悉?”
“不是很了解。”
他虽然在京城待得这一段时间和简氏有往来,可每一次来清心观,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很少和言梓陌碰头,若不是简氏在自己跟前偶然提及她那女儿棋艺不凡,他今日也不会提出手谈一局的事情。
今日一瞧,何止是不凡,应当是很不凡才是!
按理说一个人的棋艺不会在短时间内练成,可这生长在乡下的言家姑娘怎么会有这么不凡的棋艺呢?
“她有没有生过病?或者脑袋被磕碰过?”
“…”
秦臻不解地望向尚可年,这人莫不是说胡话吧!这脑袋磕碰还有能被磕聪明的?怎么听着有些匪夷所思
呢?
“在这人身上一定要下功夫,你和言家的人甚是熟悉,这任务交予你我也放心。”尚可年说话的时候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秦臻点了点头。
眼前的人虽然瞧着比他还要小一两岁,然而此人打小便心智若妖,他既然怀疑言梓陌,那么言梓陌应当是有问题的。
可他有些搞不明白,一个小姑娘至于让他这般如临大敌吗?
“你觉得她如何?”
他可没有忘记燕王的密信,那明摆着就是想要玉成此事,言家在京城中的实力确实不可小觑了去。
“言家乃纯臣,我王兄就不担心阴沟里面翻船。”
在他的认知里面,这些臣子们都是顽固不化、迂腐可笑的人,虽然这些年有些改观,可言律作为羲和帝信得过的左膀右臂,他断然不会为了一个女儿担上千古骂名。
“虽然策反的可能性极小,可王爷也想从中得到一些消息。”
他们在陇北策划多年,如今眼瞅着胜利在望,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