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
“嗯。”
“你当是一个不见外的。”
萧千城讽了他一句,按照他的性情在没有人呢照看的情况下不会喝这么多的酒,可他今日似乎破戒了。
“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谢谨言没有回答他,今日和言律在一起,他自然要装一装样子,若是连喝酒都推三阻四,那么自己如何能让他相信呢?
别看这些朝中官员,见谁都不生仇不结怨,可也唯有他们自己知晓,两面三刀、反复无常讲的就是这样的人。
“果然如你所料,羲和帝并不信任你我。”虽然自己已经如他所言,和他在九龙卫唱了一出红白脸,可瞧着收效甚微。
“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此,谢谨言并未给出过多的反应,当初选择这么早下场便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料。当日他和表兄之所以
走的近,是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么快下场。
可到底是什么促使他这么快下场呢?
或许是那有些微微不由自主的心,也或许是他积压多年的怨恨在胸中乱窜。总之,他将计划中的行程向前提了几度春秋。
“那么你准备如何破局?”
旁的不说,这若是让羲和帝这么疑神疑鬼下去,他的身份保不齐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到时候,那就得不偿失了。
“自古鞑靼起祸端,我们看着便好。”
而今正值用人之际,就算他心中所疑也不过是暗中调查,并不会做出过激的反应。而且当年的事情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故而他并不担心什么。
至于和表兄的关系,初时可以当做陌路知己,可后来进入九龙卫明争暗斗,关系有所变化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只要,按照他规划的戏唱下去,帝王的疑心去除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好吧!”
萧千城和他相交多年,知晓他话语里面的含义。希望如他所言,鞑靼的祸端真的能将帝王的眸光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