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简蕴娉坐在一角眸色内敛,言律几欲开口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诡异的氛围便在二人之间来回流动。
“蕴娉,这次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我们…”言律说话的时候,手掌有些不确定往哪里安放,可见心里面也有些忐忑。
“言侯爷,你是一家之主,我乃中馈的掌握者,仅此而已。”
简蕴娉听着她的话抬起眼眸朝他望去,眸色里面的认真让言律挂在嘴边的话硬生生被他自己吞了进去。
“蕴娉,女儿们都不小了,熠儿他们也长大了…我们这么相处,你让他们怎么自处?我们是夫妻。”
“若是秦依兰母女不出现,你准备隐瞒我多久?我记得当年,你亲口发誓会让人送走她们,可你做了什么?”
若是知道她当年的息事宁人换来的是如今的尴尬,或许当初她就不会心慈手软放秦依兰一条活路。
金屋藏娇,他言律还真能做出来啊!
对上她的质问言律被堵得搭不上话,当年他确实答应送走秦依兰母女,可谁想到母亲心疼二人,直接将人安置在城外的宅子里面。
刚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知道,后来他无意间发现母亲每年总会去她陪嫁的庄子,这一来二去秋儿已经五岁了。
或许是男人的侥幸心理,他一直以为这件事情蕴娉
不会知道,可谁想秋儿居然出现在宴席上,而且那么直晃晃地打蕴娉的脸。
“言律,我给过你机会,可我们终归只适合相敬如宾。”
她唇角带上了几丝苦笑,原以为自己的婚姻怎么说也算是两情相悦,可如今看来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言律蠕动了一下唇角,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只是那蜷缩在一起的手指不断的扭曲,好似被什么东西揪住一般。
过了好半天,他才自嘲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身上好似被一股阴霾所笼罩:“好,只要你开心,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