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院的用饭自然不欢而散,言梓熠和言梓烨瞧着自家小弟钻在被窝里面不肯抬头的模样相视一眼。
“七弟,别闹脾气了,一会儿娘亲又该训你了。”
娘亲也没有说什么,可这小祖宗愣是自己跑到前院不肯回去,这个院子住着他们兄弟二人已经够拥挤了,哪有他的空隙?
“我才不要回去。”
小豆丁将自己蒙在锦被里面不肯探出头来,好在是暮春,否则非整出毛病不可!
言梓熠虽然十一岁,可身为嫡长子的他向来被严格以待,对上言梓煜这个软物还是没有办法,只能用眼神示意一旁的言梓烨,让他出手将人弄出来。
“你去。”
作为家中的老幺,这小家伙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别到时候自己又被父亲和母亲训了,毕竟他可不是刚刚寻回来的五姐姐——和言梓煜杠上,没有一丁点
胜算。
二人本是双胞,此时微微和拳相抱的模样也甚为相似,然而最终言梓烨还是败下阵来,谁让他手上功夫不如自己这早一刻生出来的兄长呢?
——艺低人胆小,他也怕挨揍。
他环胸而抱的手掌放了下来,蹑着手脚走过去将锦被扯了开来,然而露出七公子那圆墩墩的小屁股,一个回眸还带着盈盈粉泪,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双胞兄弟显然被他这模样吓到了,就连老神淡淡的言梓熠也站了起来,长眉轻动:“男子汉大丈夫,你哭什么?”
“呜呜呜…煜儿都这么伤心了,你还训我…”
他胖乎乎的身子一拧,直接爬在软榻上不肯起来,只是那抽噎的低诉让人听着心烦气躁,想将他揪起来扔出去。
“你别耍赖,我的床榻都被你弄脏了。”
言梓熠有轻微的洁癖,然而小家伙像是报复似得,暗搓搓地将自己的眼泪鼻涕都抹了上去,那哭声一声
胜过一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