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人抬起长袖，卷着黄铜铃铛飘到温玄玉面前，微黄的光反射在他脸上，片刻之后，斗篷人用嘶哑的声音说道：“大人说过，你不用付船资。”

大人……

温玄玉暗暗猜测这个称呼背后的意义，那位黑猫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看了眼凌江仙，又问道：“前辈，我不知道这里竟是孽河，我的同伴她也没带船资，不知可否通融一下……”

斗篷人点了点头，同意了，伸手幻化两个斗篷，递给他们。

“多谢前辈，请前辈带我去上一个出口……”

温玄玉心下一喜，拉着凌江仙走上船。

斗篷人撑了一下长蒿，船身一晃，平稳的驶出去，速度果然不快。

温玄玉专注的看着孽河两岸，按照傅灵溪所说，禹余宫应该是在上游，但是具体在哪里，他只能一个出口一个出口的找。

正在这时，他听到凌江仙传音，“这个斗篷人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这么怪的人？这条河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不像是凡间的河？”

凌江仙简直一肚子疑惑，她没有见过这么古怪的河。

温玄玉便传音把自己在炎洲的遭遇告诉凌江仙。

“……这时孽河，很可能是灵山坠落，佛灭之时，万千生灵业力所化，荒界有没有孽河或者灵山的传说？”

凌江仙闻言却摇头道，“荒界的佛门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势力，从来没崛起过，我也没有听过有什么孽河的传说。”

温玄玉非常意外，“佛门只是一个小势力？”

传说中，佛门诸佛能和仙神平等，就算在灵山佛灭之后，佛门日益衰落，现在佛门八宗联合起来，也是灵界首屈一指的强大势力。

这么强大的佛门，在荒界只是一个小势力？

凌江仙点点头，道：“你不要用灵界的印象去类比荒界，甚至整个人族在荒界都算不上多强。荒界号称万族并立，实力最强的是那些真龙真凤等上古妖神的血脉，从古至今，每一个大族里都有至少一位帝尊坐镇。而人族虽然也曾经辉煌过，你家先祖就曾经是一位帝尊，被尊为人族领袖，但现在已经很久没有帝尊出世了，人族内乱不止，只能偏安一隅，你想想佛门只是人族的一支，能算什么强大的势力么？况且，就算在人族内部，佛门也排不上号，我不知道他们曾经有没有辉煌过，反正你们灵界这些古佛的传说，我从来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