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府尹侯益上朝,将奏本一递上去,便掀起轩然巨波,刘承祐愤怒地看完了事情经过,将奏折扔到苏逢吉面前,苏逢吉一怔,抖着手看完奏折,脑袋上豆大的汗便如雨般滴了下来,这件事涉及他父子二人和府内李澄,而且李澄已经被官府收押,一个审讯便能将事实供出来,他如何不慌?
汉帝刘承祐黑着脸道:“苏逢吉,你身为丞相,任由手下人构陷大臣,你可知罪?看来你也是参与者之一,当着朕的面,你还不从实招来!”
苏逢吉双腿跪地痛哭流涕道:“老臣对皇上忠心耿耿,绝不敢有半点欺瞒陛下,此事老臣确实一无所知啊,全是部曲李澄所为,老臣御下不力,还请皇上责罚!”
刘承祐也不理他,直接下旨:“着府尹侯益、刑部尚书尉迟敬,吏部尚书杨邠三司会审葛延遇诬告一案,限时五日,务必查出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苏逢吉腿都软了,站也站不住,由人扶着下朝,青
檀在殿上看他一副惨状,只觉心头大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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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檀一整日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脑海里还在翻腾着白日里的情形,月上中天,月光在她的小院里洒下银白的光芒,让一切都变得霜白清冷。忽听一阵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师傅沐连海到了。他带着一壶好茶,脚步不缓不急,径直进到院中。
“师傅…您来啦!为何明明在一个宫墙内,却感觉很久未见您了呢?”青檀急忙迎上去,帮他把茶壶放下,并置了两个杯子。
“小家伙长大了,开始忙碌了,而我这老家伙,只能在茶余饭后才有机会来看看你了!”沐连海慈爱地笑道。
“对不起师傅,我自前线回来便忙着查李家冤案,一直未能多与师傅相聚,师傅您不会怪我吧?”青檀眼眸亮晶晶的,见到沐连海,跟见到家人一样亲切。
沐连海倒了一杯茶给她:“我听说了,你居然找到了消失的葛延遇,还令他当众承认罪行,他做伪证诬陷忠良一案明日重审,他今日已在刑部全盘招认,便
看明日如何审李澄了!”
“没错,明日是关键一日,只要李澄一交代,苏逢吉父子便再也难逃法网!希望一切如愿,不要出任何纰漏,那么事实便能大白于天下!”青檀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