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尘急了,道:“你们凭什么这么说我!有证据吗!”
那伙人里头,一个脸上长着痦子的女人站出来道:“哼…证据不都在你那儿,你自己遮着掩着,大家伙儿们,我跟你们说,我家男人昨天趴支书家门,听到咱们村支书啊跟县里的大老板打电话,说什么钱到了地肯定到,说什么这个那个的,反正啊,都没有好事!”
“你胡说,你男人半夜趴我家?”樊尘道:“你男人半夜不跟你一块,被你丑到了吗?”
周围人哈哈大笑,那女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道:“我不管,我家男人确实听到他跟县里的老板打电话,要把咱们全都卖了,大家伙儿,可别让他骗了啊!城里来的大学生,锦衣玉食的,放着富贵日子不过来咱们桃花村,哪能真为咱们打算!”
这话一出,周围人脸上的表情登时又怀疑起来,看来他们心里,确实也有这一重顾虑,樊尘毕竟是村里头的大学生啊,放弃城里的好日子回到这里为他们打算?打好脱贫攻坚战?可别闹了!
樊尘看着村民们的脸,表情很快变了。
赵海在一旁招呼道:“村民们,可别被他骗了,还记不记得他张罗着养殖畜牧,那一下给咱们害成了什么样啊!”赵海说的声泪俱下,仿佛他真是为村民们考虑一番。
樊尘看着赵海这张恶心的嘴脸,只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少在这血口喷人!那鸡瘟的事,你摸着良心说,更没关系吗!我看你是欠打!”
“村支书打人咯!村支书打人咯!”赵海扯嗓子叫道,他知道樊尘突然一下子打人特别厉害了,所以他根本不和樊尘打,跟这么个即将下任的人打架,打坏了自己多吃亏啊!
“哼…”樊尘看着赵海,他多想现在把赵海揍成一只猪啊,可他不能这么做。
“村支书,你要说自己没干过,你就让我们看看证据嘛!”有一个村民道。
樊尘一脸的蛋疼,自己就是因为啥也没做,所以才没有证据啊!
“哼,他不敢给我们看,肯定是有什么事瞒着咱们!”还是那女人。
樊尘看这些女人的脸,只想乱拳在她脸上打几下子。
“我倒想问问,你们说我和别人勾结,哪来的证据?”樊尘急了,反问道:“我还说你和县里的老板勾结呢!”
“妈耶,我一个种地的,哪认识县里的大老板啊!”那女子极为夸张地大叫道。
正在两方人争吵不下时,秀秀突然“蹬蹬蹬”地从远处跑过来,樊尘看向秀秀,只见这个清秀少女正上气不接下气地往这里过来。
“秀秀,慢点跑!怎么了?”樊尘喊道。
秀秀跑过来之后,连忙喘了好几口气,才把这口气缓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