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温柔的表情上还少了很重要的东西。
“你…好像死了…”
不想她为我而哭,但上天为什么要让我听懂这最后一句话。
她给予了我一生的理想,我给予了她数年的陪伴。又将会在哪里有再一次相遇?
“下辈子,还要做我的猫,好不好?”
她的声音响在它的耳边,但它早早幸福地抵达了梦的终点。
…
…
门外传来女人的娇媚笑声,随后门“嘭”地一声被撞开。
“好了,您快休息吧。”
少年尚且注意分寸地搀扶着已处于烂醉阶段的女人,让她平躺在床上后,拱手道,“晚辈改日再来。”
“不要~不要走,你这坏男人怎么不负责啊?把我弄成这样…”
她微眯着眼,一边眼光迷离地看着他,一边顺手去解旗袍的斜扣。
“我、我去叫其他人帮忙…”他慌张道。
“不!我要你帮我!不然我今天…呜呜呜…”她又使出了方才在酒桌上的绝技。
眼泪哗啦哗啦由眼眶坠落,一方面修晨于心不忍,一方面门外已传来躁动之音,他不得不坐到床边,按住林烟梦火热的手背,小声道:“按辈分,您是我的师伯母。”
女人意外地安静下来,以跟少年同样的低沉音调说道:“你的师伯早就死了。”
“但您始终是…”
“我们没有签婚书。”
此话令少年沉默不语,女人趁机用整个身体把少年困住。
“…对我有防备本就是应该的。”
所隐藏的憎恨倒不如歇斯底里地泼在他脸上,女人趁着酒意想把他的质问延后无疑是最无用的做法。
把良好印象击得粉碎,教他怎么把她视作一位普通的女人。
“您经常这样喝酒吗?”
“我?倒是经常在男人们的怀里喝。”
她低头喘息了一阵。
“可女孩子需要…”
“你说什么?”
“你要稍微克制一下自己啊。”
“女孩子…真是好久,没被别人当做女孩了。”
酒精洗褪了那张虚假迷人的面具,她红着脸,怔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