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凄凄,如怨妇哭诉。
钟离一手撑着脑袋,无力地抬着眼皮,望向窗外。
她不喜欢这个季节,也不喜欢这阵即将来临的怨声。
于是,她按了按额头。
果然是因为头痛,自己的内心才如此浮躁吗?
正准备回到床上,屋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她自然不会应声,而是下意识地握住了一直搁在身旁的沧月剑。
“我知道你在里面。”
稚嫩的嗓音好听极了,但是所表达的态度稍显得趾高气昂。
“你应该猜得到我是谁,或者说,也猜得到我会来。”
师兄所预料的,果然没错。
但似乎他的计划还是被那个女孩及时识破。
“话说回来,你应该很想亲眼看看…”
门开了,因为女孩的身高刚好能达到钟离的胸口,所以,她第一眼只看到了她头顶的两朵小花,以及在她身后露出礼貌笑容的书生。
明显察觉不到书生的敌意,钟离也收敛住了某些冷淡,紧接着低头看向从某人口中便产生过较大印象的女孩。
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
三生果…就是钟离、苏梦寒与那位京都的女孩。
但是她的模样与壁画如出一辙。
眼眸中唯有震惊,当然前提是钟离还记得醴泉谷内的事情。
美得不像话,也美得可怕。
世间,或许没有男人经得起这般女孩…女子的诱惑。
自己与苏梦寒都是具有特性的女子,但这位…有所不同,她可妩媚,可清纯,可放纵,亦可保守…论角色百变,她算知晓的…也唯有妓女…额,风尘女子可做到…
当然,做如此揣测,她在心里已进行无数次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