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紧迫,他却一而再再而三陷入僵局,好言相求,对方似乎犹如冰山一般难以动摇。
田沧海皱眉摇头,说道:“人人都有难言之隐,希望阁下能够理解。”
说完,他回头望了望身后长久站立的戎装男子。
戎装男子会意点头,大踏步向修晨走来,大有强行
送客之意。
仓促中,修晨还是毅然走到田沧海的身前,将腰弯到最低,咬牙请求道:“此事事关重大,请您三思。”
田沧海张手制止了戎装男子,他一生坦荡,当真知晓修晨的真切之意,可实在身怀太多责任,不得不说道:“我佩服你的为人,哪怕我也听闻你最近丑闻渐生,我也相信我女儿的眼光,但对于这事,我也力所不及。”
言之有理,他的行动也同样对得起修晨的身份。
月儿脸色煞白地呆立在原处,眼眉低垂,她不敢去面对少年,小手紧攥着胸前的纽扣,她不知原来琉星环在修晨心中的地位如此之高,但是两处拿捏,她只有痛心舍弃一方。
少年始终弯腰,他不得不如此做,这会让对方难堪,但是他似乎已经听到府外隐约传来的马蹄声。
“何以至此?”
田沧海俯瞰着这位正行大礼的少年,只能为他留下一声叹息。
少年可以为了龙玄民众放下一切尊严,是为大义,田沧海又怎会不知?但是他好像能够承受这天下人降临的罪过,只为心中深爱的那人。
寂静无声,田沧海没有劝阻,月儿也没有。
“罢了罢了!我许你便是!”
田沧海长叹一声。
修晨激动起身,但却看到少女在听闻这话后,趴在父亲的身上泣不成声。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田沧海没有一丝放松的迹象,话里有着属于自己的气魄与威严。
修晨点头,回道:“您讲。”
“与我爱女田心月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