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苏姨娘,被欺压了几十年。
净慈冷笑一声:“那就没得谈了,明珠,这次死心了吧,回去把孩子落了吧,也不必在这让人照看月子了,你把别人当命,别人把你当什么了?走吧。”
“娘。”明珠不想走。
“汪净慈,你胆敢伤害我的孙儿一根寒毛试一试?”征远夫人说。
两个女人,一个有诸葛之才,一个是巾帼英雄。
她们对视的目光中,风起云涌。
有安吓得忙道:“秦夫人,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啊,你们不要我家明珠,总不能让她未婚就先育吧。”
没人理他。
即使处在如今这个境地:由曾经的一口太师夫人、太子的岳母,沦落到一无所有的庶民,女诸葛的目光,依然是孤傲的。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此刻,大家都无法从她目光中看出她的喜怒来。
她甚至只是平平静静地对明珠说:“明珠,我们走。”
秦夫人:“站住!我大将军府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去就去的地方。”
明珠怀着云海的孩子,秦夫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个孩子有个闪失的。
女诸葛冷笑一声:“怎么?堂堂大将军府,这是要当强匪吗?秦夫人,我相信你大将军府有能力让我们一家三口从此不见天日,但,我既然来了,就绝不是毫无准备就来的,您可想好了,有些事,若闹大了,对大将军、对您的孙子、对你我双方、恐怕都没好处。”
秦夫人无子,她的心里有多渴望孩了,用膝盖想都能想出来。
而且,一进门,女诸葛就已对她作了试探,心中已有恃无恐,否则,她不会做得这么狠。
她做事的方式,是根据情况而变的,否则,她就不会亲自出马了。
“亲家!说到底,咱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嘛,明珠还怀着孕,别吓着她,影响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更不好了。”有安忙在中周旋。
明珠现在的情况确实很不好。
她太紧张了。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若用孩子都不能成功,那她真的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与云海在一起了。
“亲家,这样好不好,让明珠当平妻如何,明敏大,明珠作小。”有安说。
这是净慈在来之前已与她们商量好的了,若软硬兼施都拿不下秦夫人的话,那就退一步,让明珠当平妻。
平妻,如妾一样,受正妻所管制,但平妻地位比妾大,无需如妾一样向正妻行妾礼,其所生的儿女,亦如同嫡子,她的名字可入家族族谱,她死后亦可以立碑,甚至可以与丈夫同葬。
“这样的话,明珠的地位即在敏儿之下,又能保全其嫡女的颜面,更重要的是,不会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有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