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桌上的小吃,都是她喜欢吃的。
这马车上的东西,也大多是她说过的云游时要准备的。
“他若下令让夜影把你抓回去的话,我就会帮他把你送回去的。”他说
“你敢!”阿奴奶凶奶凶的:“你要是那样做,我就与你绝交!哼!”
她把手上的半块糕点送入嘴里,狠狠嚼了嚼,端起茶杯来喝了口茶。
他的心一柔,不仅微笑了一下,伸手按按他的脑袋瓜子,起身走到外面去当马夫去了。
她也钻了出来,这时,她已把那件装酷可以,但却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披风解下了,换了一件裘袍,把防风帽戴上,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
还把炉子和点心搬到轿前的踏板上,两人边煮茶吃点心,边一起赏这傍晚的一路的风景。
她煮了杯茶,伸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
阿奴自己也端起另一杯,喝了一品,把杯放下,惬意地说:“这感觉真幸福,怪不得我爹与陛下还有义父乐而忘蜀了。”
在她的心中,义父也一直在那个牌子里。
......
没多久夜影就接到武王的急信,竟没有让他把阿奴抓回去,只说让他保护好她。
爱上这样一个女人,武王也真是......不容易!
一颗彪悍的心都要操碎了。
让他跟大将军在一起云游,武王也还真是......大度。
这非凡人做事,果真不是凡人能想得明白的。
.......
城南别苑被烧了,明珠就只能跟着她的父母住回到那个小茅屋里去了。
她如条咸鱼一样躺在床上几天。
没了秦云海,人生又过成了这样,又看到前路。
她此刻真是万念俱灰,觉得人生了无生趣,真想一死万事休。
但父母日夜把她盯得很紧。
这一天,她忽的起来,收拾自己,还找吃的,说自己没事了,想让生活重新来过。
有安夫妇以为她终于挺过这一关了,心中总算放心了一点。
她说她想上卧龙山去拜拜转转运。
想着转念,那证明对人生还有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