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妇,说话放尊重点。”
“尊重?你们自重过吗?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叫人了!”
这都一家什么人?
秦夫人不说话,就让他们一家人自个处理。
正闹得不可开交之际,云海过来了,他刚沐浴完,清清爽爽,一身青衣,英武非凡,让人心醉神迷。
“不要吵了。”他说。
所有人都噤声,心中忐忑不安地听他处置。
他转头对明珠:“你们先回去吧。”
明珠瞬时红了眼眶,盯着他。
“大将军,你不能这样啊,你自个都承认了,昨晚与我们明珠......你是男人,要负责的啊。”
“三天。”云海对明珠说:“三天内,我给你个交待,你先住到城南别苑去等我。”
明珠点了点头。
云海吩咐:“阿诚,送明珠小姐过别苑。”
......
三天。
为什么不当场作决定呢?
他要与家人商量给我个什么名分吗?
明珠坐在别苑的浴桶里,用手掬着水,想起云海来,想起昨晚。
她的身心再次忍不住颤粟。
他是那样的温柔又是那样的勇猛,刚与柔竟在同一个人身上表现得如此极致,使她“魂飞魄散”,他的喘息都使她疯狂。
在这之前,她觉得那件事,是受刑。
虽然在别人的口中,她与无数男人有染,但事实上,在云海之前,她只经过那个猎夫。
那个禽兽一样的该天杀的猥琐猎夫!
软软趴趴的,心有余而力不足,却又不舍得她的身体,所以百般折腾她,加上她心里厌恶他,所以,每次,她都痛苦欲死。
但云海却使她欲仙欲死。
想起云海,她的脸红透了,掩面而笑,少女娇羞情状表露无遗。
她忽的又想起明敏来,他也会这样对明敏的。
他当然会这样对待明敏,昨晚,他就是把她当作是明敏了。
瞬时间,她又嫉妒欲死。
她想独占云海,不想他与任何女人在一起,明敏也不行!
丝毫不觉是自己抢了明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