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是不是很好看啊。”公主说。
安之:“你没事就好了。”
“你还会关心我吗?我出事你不是应该幸灾乐祸的吗?”公主说。
“你要是这样想,那我也没有办法。”安之转身就走。
公主跟在后面追他:“你给我站住。”
“咦!这对冤家,真是没眼睇!”阿奴离她二哥远远地。
“小姐。”
阿奴转头一看:“咦,苏总管,您怎么又回来了?”
“老爷说除了裁员和减薪外,您的其他方案都通过。”
“为什么?”
“老爷这样决定的。“
“现在不早做决定,再拖下去就迟了。”阿奴说。
“老爷说如果您说这句话的话,就让我答你,裁了就迟了,没裁就还不算迟,他还说姚家还没到这一步,说年轻人,要沉得住气。”
“好吧。”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奴感觉自己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就是深深的焦虑。
养那么一大家子人呐。
.....
城南,飞凤坊,一处安静清雅的小宅院内。
“然后,那靖和公主就把让人把那妇人吊起来,把那妇人都吓尿了。”晚霞边给明珠擦背,边笑道。
明珠也笑:“恶人自有恶人磨,那些长舌妇,就应该让靖和公主这样的没有家教的野蛮人治一治才行。”
“可是咱家三公子......”
“唉,不要再说他了,没用鬼一个,说他影响心情。”明珠说。
“是。”晚霞轻柔地给她擦背:“小姐,您身上的疤痕消得差不多了,将军送来的药真是很有效呢。”
明珠得意地一笑:“送给我用的,他自然要拿最好的。”
什么天灾,对姚明珠那是不存在的。
在秦云海的羽翼下,她活得轻松自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