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还在昏迷未醒,林妃也再次在一边抽抽泣泣,她整个人都颤抖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武王,皇帝是从没有过的心累。
这个儿子,在战场上都没事,回来,却三番两次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这到底怎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人,三番四次地要他的命?
这伙人,一定要揪出来,连根拨起!
皇帝恼怒异常!回去一定要督促刑部重查!日夜不睡,都要给我查,这次既然能抓到活口,那就日夜审,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撬开他们的嘴!
他回到宫里,刚想让人传刑部尚书呢,谁知话没出口,就听到海靖过来禀报:“陛下,刑部尚书在偏殿等您。”
“让他到书房来。”皇帝说。
......
“陛下,经一日一夜的受刑,刑犯终于开口了。”关追命说。
“他们说幕后之人是谁?”皇帝问。
......
武王一出事,梨园就被围了。
安之凭着武王的令牌,安全地把他的弟弟和妹妹送回家后,马上赶到了武王府来了。
他来时,皇帝和林妃正在武王身边。
待皇帝和林妃一走,他马上就进来。
他进来时,武王还晕在床上。
他没好气地说:“人都走了,你还装!”
“装死”的武王马上睁开眼睛,对他笑了笑。
“你还笑得出来!你想死多少次啊!下次恐怕没这么好运了!说了你偏不听!怎会有人拿息的命来教飞的!”
上次他在晏会上中毒会,安之劝他以后别再参加他的那些兄弟们的晏会了。
他不听。
他路上遇刺后,安之再劝他小心一下自个的兄弟们。
他还是不听,不仅不听,伤稍好了一点,竟还答应了跟他的兄弟们一起来逛妓院。
安之就再次劝他了:来就来吧,让人贴身保护着。
安之还不放心,亲自跟了过来。
谁知这当事人倒好,嘴上答应着,最后却竟与护卫们“天各一方”!
“唉呀,我头晕。”武王说:“殷重啰嗦完,你又啰嗦,我可是病人呐。”
“我知道你不耐烦!是我多管闲事,是你这皇帝不急我这太监却胡乱急了!我走了。”安之起身就要走。
武王一急,伸手一扯他:“我错了,我错了,以后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