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摊开不碰他,靠在亭壁上。
她在他怀里抽抽噎噎:“我是天煞星,鬼见都愁,病毒就更拿我办法了。”
他心疼满满:“在外面受了不少苦吧?”
“我义父死了。”她哭得更伤心了。
他没说话,她抬头看他,他也正低下头来看她,在四目相对中,他伸手宠爱地摸摸她的头说:“坐下说话好吗?”
“我就抱着你。”她说。
过度纵容的后果!
他甚是无奈。
如今的她都不怕他了,在他堂堂武王面前,她敢为所欲为了。
“我是认真的,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让人赶你出去。”他说。
他严肃的样子气场超大的。
她努了努嘴,终放开了他,身一转,负着手,低着头去看那地板。
他使小性子的时候,对他蛮有杀伤力的。
“你没什么事的话,就回去吧。”他说。
要是别人发现他不在秦宅好好呆着,又不知她会遭什么罪了。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好?陛下到底什么时候才放你出去?”
“我现在还有点咳,太医说注意保暖,按时吃药,积在体内的毒很快就能清掉,咳也会慢慢好的。”他答。
“那照这样说应该不传染的啊,这殷重到底怎么搞的嘛!我严重怀疑这死老头是见你不听他的话到处跑,才让陛下把你关起来的。”阿奴说。
他微微一笑。
“难道真是这样!”阿奴惊讶。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我也不懂。”他说。
“哼!现在外面好像有些风言风语出来了,说你得了肺痨,说太元国的战神皇子已经废了。”阿奴说:“你竟还笑得出来!”
“那也只是别人动动嘴皮子,说说罢了,说说又不能把我真的说成他们臆想的样子,何必如此愤愤不平?”他说。
“要是别人说我,我才不会这样呢,说你,我心里不舒服。”她低声嘀咕,低头,用脚去轻噌那亭角。
他再一笑,伸指一弹她的额头。
“唉呀”她捂住额头:“又弹我!”
“现在只是偶有风言风语你就这么气愤,要是过两天流言满天飞的时候,你岂不是要气死?”
阿奴眨眨眼,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