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你,想出来找你。”
“不用担心,你进去吧,我走咯。”他说着就要走。
“等等。”明珠赶上一步,拉住他:“进去上药啦。”
“上好了。”他说。
“哪有,我明明看到你刚把伤口清理好,没有上药。”明珠说:“你一个人怎么能上好药嘛,进去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他忙道。
“快进去了!”她说着就把他往洞里扯:“一个大男人,扭捏什么,刚才你也帮我上药,你不进来,那我以后也不让你给我上药了。”
说得他好像有多稀罕给她上药一样。
他没法只得跟进来。
她把他往炕上一推,伸手抢过云海手上的药瓶:“坐好,我给你上药。”
她伸手去扯他胸前的衣服,也许是出自本能,他伸手挡了一挡,明珠伸手一拍,就把他的手拍开了。
他刚才自个在外面把伤口中清理了。
看到他胸前的伤口这么狰狞,明珠的心一痛,眼圈一红。
他的伤,是她让人造成的,当时多么凶险!若他死了......真是不敢再想。
“对不起,我那天真是醉疯了!”她说。
云海不说话,伸手要把衣服扯上来。
明珠伸手一拍,再把他的手拍开了:“别动了。”
她把药瓶里的药粉洒在了他的伤口上,扯了身上一块布细心地帮他包扎。
她曾蒙面去过子规的医馆,见馆中的医女和子规都是这样帮别人包扎的,她有样学样,学得有模有样的。
终于包扎好了。
她抹了抹汗,一抬眸,见云海正稍低头望着她。
一时,两人四目相对。
目光一接,如有魔力,就移不开了。
她情不自禁,就靠上来要亲他。
他如忽地清醒,眨了眨眼,头向后一移,人站了起来,边把衣服穿好边往外走,边说:“我找路去了。”
明珠一个人在洞里傻笑了许久呢,因她的身体正虚弱,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笑眯眯地睡过去的。
也不知睡了多久,她迷迷糊糊醒来,睁开朦胧睡眼,却被眼前一个放大了的脸吓得尖声惊叫起来,急往后缩!
这洞里不知何时竟多了个怪人!
那个正俯下身来打量她的人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