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意,或局势稍有动荡,或太元稍有灾难,人们就会把错归到您或皇家的头上,说是因为您杀了天之神使,令天神震怒之故。”秦将军说:“太后娘娘,您一向慈善,而陛下亦是个有道明君,何惧天神执法呢?请您高抬贵手,饶那丫头一命吧。”
太后愕了愕,沉呤一会,终天口说:“看在大将军您的份上,哀家可以饶她一命,但有个条件。”
…
君慈在刑部大牢里如坐针毡:不知道外面的人把阿奴救了没有?
他之前拼命地用计把自己坑进来陪阿奴,现在阿奴不在这了,他又想着怎么把自己尽快弄出去了。
忽的,他听到了脚步声,忙抬头一看,一愕:“大将军,您怎么来了?”
大将军对他行了礼后,就径直进了牢房里来。
三个狱卒跟进来,摆了桌,上了酒菜。
君慈心中忐忑:大将军怎么会这时候过来?还弄了套这样的阵仗出来,难道行动失败了吗?
他脸上却一派轻松,自己先坐在桌前,执壶给镇南斟酒,笑嘻嘻道:“这酒菜这么丰盛,环境如此特殊,这,不会是给将军您给我送行酒吧?本王忽然想起与将军已经许久没在一起喝过酒了。”
镇南微笑了一下,说:“是送行酒。”
君慈脸上笑容稍一凝后恢复笑嘻嘻样子:“那我可吃饱点,死也得做个饱死鬼。”
镇南目光灼灼看向他:“殿下难道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吗?又断头又饱死鬼的?”
“那可太多了。”君慈依然笑嘻嘻的。
两人举杯一碰,喝了杯酒,将军把杯放下,边执壶给两人倒酒边说:“是送行酒,但不是给你的送行酒,而是我的送行酒。”
“您要去哪?”
“回北境去。”
“为什么忽地想回去呢,您不是打算留京的吗?是父皇让你走的吗?”君慈问。
“不是你父皇让我走的,是时势让我走的。”大将军说。
“时势?”
“你在秦营成长,在世人心中,我就是你的人,我与你一同留京,本就让人心不安,如今你胡闹一通,恐怕会更引人猜想,所以,我应该走了。”
这武王如此无法无天,若与秦大将军在京都联手,能令太元变天。
所以说,秦大将军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