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萝压下心中不快,强展笑颜道:“快到饭时,你们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备。”
“这些下人的活,以后你不用太操心了,让鸳鸯备就好了。”君慈说。
氛围似乎再冷了一冷。
我让她不用太操心,似乎说错话一样。
君慈:“我带阿奴去后园看看。”
“恩。”忆萝低低恩了一声。
“走。”君慈笑着跟阿奴说。
阿奴也笑着点头。
人逢喜事精神爽,一时哪有那么多心思顾得上他人心中失意。
阿奴两人正浸在欢乐中,牵着手就去了。
忆萝主仆又失落又不分忿地互看了一眼。
对于她们来说,阿奴是个外来的侵略者,她们恨死她了。
凭什么她一来,就把她们的全部抢走了。
她们几十年守护的东西,争取的东西,凭什么,她毫不费吹灰之力就夺了。
“我去煮虾。”小随说。
“恩。”忆萝应了声。
她现在真的恨不得阿奴死。
君慈带了阿奴逛了一圈武王府就回来吃饭。
忆萝与鸳鸯等,在冷冷的气氛下准备饭食时,就听到两人欢笑的声音进来。
厅内的氛围再冷了分。
“殿下,姚姑娘,洗漱一下,来吃饭了。”鸳鸯说。
“好。”君慈应着。
侍女们捧了热水、茶水、毛巾等洗漱用具来,两人洗漱完后,就坐下来吃饭。
阿奴的面前摆了一道虾。
阿奴一笑:“你府里有很多虾吗?”她说着就喜滋滋地尝了一口,赞道:“嗯!好吃!”
真是猝不及防!
忆萝两主仆相视一眼。
君慈则微微一笑:“少吃点虾!早上才吃了一锅虾粥呢。”
“这不是特让煮给我吃的吗?你又不能吃。”她笑道。
这两人正甜蜜着呢。
阿奴说完后自觉失言:因为,在座吃饭的有三个人啊。
看来这虾是给郡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