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三爷爷说:“以前没遇到过,不过倒听你师傅说过。”
“那个鬼母?”子规问,她的师傅曾跟她说过他追踪多年的妖人“鬼母”的许多事,其中就包括说了,这打鬼母会下盅、和驭蛇两种邪术。
“对。”三爷爷答。
“即使鬼母如今依然在生,但她应该不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模样吧?”
“那姑娘肯定不是鬼母本人。”三爷爷答:“她应该是鬼母的传人吧,如果鬼母亲临的
话,我与你云海哥哥恐怕难以全身而退。”
“那鬼母肯定打不过您的吧。”子规说。
三爷爷微笑了一下,看向子规。
子规的脸微微一红。
三爷爷说:“若阿奴这鬼灵精,在医学上有你这般造诣,她若想作弄我,恐怕老头我可是要吃大亏的咯。”
子规不禁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老头语重心长:“鬼母她未必有阿奴一般的鬼灵精,但,此人已没有人性,没有底线!
能认她为徒并修学她的邪术的人,都不是什么善类。没了底线,丧心病狂,无所不用其极,对上这种人,绝不能有一丝松懈,也不能太过仁善。”
“恩。”子规点头。
两人把石室收拾妥当,就一起出到外面来。
“好大的雪。”老人说。
“恩,昨晚半夜就开始下大雪了。”子规说,心里终是记挂着师傅:“三爷爷,我师傅他老人家如今在哪?”
老头抬头愣愣地看了会雪,终叹了口气,转身,说了句:“你跟我来。”
子规就跟在他身后。
他回到石室(与云海所在的石室不是同一间),石室中有一石桌,桌上有一箱子。
老人跟子规说:“这是你师傅交待我交给你的。”
“我师傅呢?”
“他走了。”
子规的眉头忽的颤了颤:“走了?去哪了?”
“你可以说,他死了吧。”老头轻飘飘地说。
子规傻了一下:“师傅怎么会死呢?”
“是人都会死的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