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那个杀了自己侄子的大诗人,大名人总有所指了吧,这世间诗才虽不少,但因抢侄子的两句诗而把侄子杀了的这种该遭天打雷劈的大诗才,那可闻所未闻的。”
“那大诗人叫宋延清,被他杀的侄子叫刘延之。”
千言震惊:“啊,怎会是他!”震惊过后,她看向夕阳,一会,悠悠念道:“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我很喜欢他的这两句诗。”
“就是这首诗。”阿奴说:“而且他就是因为看中了这首诗里你刚才念的那两句诗而把他侄子而杀了的。”
千言一时梗住。
真如吃了个苍蝇。
千言很喜欢这个诗人的诗,尤其最喜欢他的这两句诗,但想不到,这竟是偷别人的。
不仅偷别人的,他还把原创者杀了,而这原创者还是他的侄子!
“简直欺世盗名、丧心病狂、禽兽不如!”千言愤愤地说。
阿奴却微笑了一下。
好了,你不放任自己沉溺在悲伤的河里,那我就有希望把你拉上来。
“还好,这些坏人所做的坏事都留有把柄被人发现了,若真被他们逃过去,逍遥自在,享受着抢来的财富或名誉,还沾沾自喜!真就真是太没天理了。”
“何必如此愤愤不平。”阿奴微笑道:“他逃不掉,即使其行事天衣无缝,即使没有被发现,他们也逃不掉。”
“为什么?”千言不明白,看向她。
“因为:万法皆空,因果不空。”
阿奴眼望着夕阳,平静地说。
“他即使逃得过凡眼,却绝逃不过法眼。”
千言随着她的目光望去:
夜的薄纱已渐撒。
天边的红霞将退未退。
马车在大路上,稳稳向前,远远望去,彷若朝着那抹残红而去。
......
第二天,安之要求见靖和公主。
这可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主动要求见她。
这让公主又紧张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