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不得了了。
也不知緾绵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趴她身上气息喘喘地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都很亮很亮,气息都急急,脸都红红的。
他思想斗争了一下,终伸手帮她拉了拉被子,一个翻身,躺在她身边。
这姚阿奴真要命!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失去理智了。
若不是两人间有厚厚的被子隔着,他觉得他刚才绝对会把姚阿奴给办了的。
阿奴气息喘喘,见他竟还给她掖被子,她心中直翻白眼。
我快热死了!
浑身火热,她刚才就想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扯了,与他更亲密一点。
我刚才是疯了吗?
她偷偷地把脚露出来透透气,把被子向上托了托。
凉气进来,她终于舒服了许多。
理智全回时,她觉得好笑,看了看躺在身旁看天花板的他,噗一声笑出来,往他身边一挨,扯住他的手臂。
他一脸生无可怜。
“姚阿奴别惹火。”他声音有点喑哑。
她却抱着他的手臂,头一挨着闭眼就睡。
她觉得自己真是要爱死他了。
身边的这个男人,给了她满满的安全感。
她刚才都想把他给办了,他竟还能忍着没办了她。
当听到身边传来细细的呼吸声时,他转头一看,见她竟搂着自己的手臂睡过去了。
他翻了个白眼,直恨得牙痒痒地:姚阿奴你个磨人的小妖精!
......
第二天,当她睡饱了,美美地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又睡回床上了。
她侧身一看,果然,地铺又收起来了,他人又不知去哪了。
鸳鸯见她醒了,马上来伺候她洗漱穿衣。
一切就绪后,侍女们给她送了早餐过来。
她一边吃早餐一边问:“殿下呢?”
“上早朝没回来,他吩咐了,早餐你先吃,不用等他。”
“哦,鸳鸯姐姐,若去给人贺新婚的话,要准备些什么礼?有定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