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完就走了。
她走后,君慈却还跪在原地。
小喜子过来扶他:“殿下,太后娘娘已连夜回宫了,您不用跪着了。”
君慈却不起来,只轻轻说:“一边去,不用管我,让我静静呆会。”
“是。”小喜子静静地带众人退走了。
寢殿内,忆萝喝了粥,喝过药,再加上太后如了她的愿,这病真的一下子就好了一大半了。
这两天她一直躺在床上,此刻就显得有点精神,一点睡意都没。
小随喜冲冲地来报:“郡主,太后娘娘走前已叮嘱咱殿下,说那天煞星只许担着武王妃的虚名,却不能有武王妃的实权,说您才是这府里的女主人!还说了,若那天煞星敢不安分,敢骑在您头上的话,她就一道懿旨下来废了她!”
忆萝热泪盈眶:“还是姨母最疼我。”
小随给她抹泪:“郡主,您快别再哭了,眼睛都哭肿了,等下殿下进来看到就不好了,我拿热毛巾给您敷敷眼。”
她说着就接过侍女递来的毛巾给忆萝敷眼睛。
忆萝往门口看了看,有点奇怪:“皇子哥哥怎么还不进来。”
“我去看看。”小随说。
奉忆萝之命出来看看武王怎么样的小随见太后走了,武王却依然静静跪在那,这让她有点害怕,忙跑了回来。
她还没说话,忆萝就先问她:“皇子哥哥呢?怎么还不进来?”
“殿下还在外在跪着。”小随说。
“姨母还在训他话吗?这大雪天的,再跪下去可要把人冷坏了。”
“太后娘娘早已经走了啊。”小随说。
“那他怎么还跪在那呢?是太后走前还让他跪着吗?”
“没有啊。”
忆萝急了:“那小喜子他们呢?”
“不知道啊,他们都不在殿下跟前。”
“快,随我出去。”忆萝说。
小随和侍女急急伺候她穿了衣服出来。
“皇子哥哥!”忆萝出来一见他满身雪花地跪在雪地里,那雪还纷纷扬扬地往他身上落,她的心疼得一刺刺的,忙冲过来:“姨母已回宫了,您怎么还跪着啊,快起来。”
君慈转头看了她一眼。
这眼神让忆萝的心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君慈心内轻轻叹了口气,站了起来。
忆萝和小随忙扶他。
他却反而伸手扶过忆萝,说:“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些事想不明白,就在这静一会儿。”
“要想事情也不能跪在这雪地里想啊。”忆萝说。
“在这里想头脑也许会清醒一点。”